改名叫子左的高三汪

圈名改叫子左,高三汪,深陷也青无法自拔

【杰佣】莫比乌斯的游戏

【杰佣】莫比乌斯的游戏

杰佣向
年纪大小私设

emmmm…cp感大约不强
拉低水平了……
毕竟我不怎么看这对
给某人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写给她的生贺
乘着台风回了家有时间就摸一下

9.18生快啊,可爱的敉君
@敉君 
以上

莫比乌斯的游戏 文by子左

浓烈的血腥味充斥在奈布的鼻腔内,执着的灌入他的肺部,嗅觉仿佛从未如此敏感的捕捉空气里每一丝血腥味,硬是要挑动奈布紧张的神经,且引起他胃部的剧烈不适。

不过奈布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尽管心如擂鼓,尽管指尖连同神经末梢都在一起颤动。他知道现在不是愣神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能浪费,他破译逃生大门动作毫不拖泥带水。

进度条一寸一寸不急不缓的显示破译进程,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五十二,百分之七十六……

……一颗豆大的汗珠从奈布额上滑落,他没功夫去擦,全神贯注盯着进度条……

百分之九十七…

百分之百!…门开了!

门外是一片敞亮,是生的希望!


即使是奈布这样训练有素的军人,也无法按捺住此刻内心的喜悦,他急忙按动手上发着悠悠蓝光的通讯器,想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他们就要胜利了!

通讯器里杂乱的电流声引起了奈布心中的恐慌,历经过了多次,他已如惊弓之鸟。不好念头慢慢爬上了奈布雀跃的心上,差一点点……差一点就能全员脱出了啊!

“啊呀……”

一声微弱又刺耳的叫声,如同羽毛,是压倒奈布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还想着可能是调皮的艾玛吓人的玩笑,身体却以奔向了地图队友暗黄色的小光点。

炽热的空气撕拉着奈布的肺叶,肌肉的酸胀感无法撼动奈布的紧张。他只希望能再快一点,不要晚!

“奈布…先生?”

艾玛靠在墙边,专心的为自己包扎,听到脚步声便警觉了起来,看着来人,见是奈布,便松了口气。

还没晚!

“奈布先生,你不该来……‘他’在附近。”艾玛的语气很无奈。

“我知道。”

奈布蹲下检查艾玛的伤势,小姑娘自己处理的手法很糟糕,奈布帮艾玛重新处理伤口。

“嘶……”

“忍着点,很快了。”

奈布不善言辞,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面前的小女孩,索性就不说话了。艾玛很坚强,受了重伤也没有流露出一丝示弱,就像天边初生的朝阳。


“砰砰!”

系统提示:监管者就在附近。


“奈布先生……快逃吧。”艾玛又开始劝奈布快走了,她倔强的夺过奈布手里的伤药,自己缩在一个不惹眼的角落。

“谢谢奈布先生的帮助,我恢复的快多了……我生的几率很大,您快走吧!”


奈布愣在原地,连一个坚强的孩子都知道,此时他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放不下这个孩子。

“要走一起走。”他只言简意赅的说了这几个字。

他不会再丢下哪位同伴,同样不允许他们丢弃他,哪怕是为他好。

他上前搀扶起艾玛,艾玛挣扎了一下,受伤的女孩,怎么也挣脱不开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只好在嘴上说:

“这不是明智的选择……奈布先生……”

奈布不说话。

他记得初识时,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孩,她给其他几个合作者看过她小时候的照片,站在一大片温暖气息的向日葵花田里,阳光灿烂,非常美好。所以奈布一定要带他们出去,除了他以外的另三个,都要安全出去,离开这个鬼地方。

走了一段,都没有遇上“他”。尽管系统在不断提示,但至少说明,“他”还没发现他们。奈布觉得他们很幸运,便停下来,想看看艾玛的情况。

艾玛由于失血过多而面色惨白,她向奈布粲然一笑,琥珀色的眼睛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奈布忽然被推到在地,他的心如擂鼓,刚稳住自己,抬头便赫然看见倒下去的艾玛和身后那个人。

那个人带着笑容骷髅面具,穿着熨的笔直的艳红色燕尾服,手上的钢爪在一片血红中泛着金属冷冽的光泽。

……杰…克……!


艾玛软绵绵的像金黄的花瓣坠落,血一直流到了奈布的脚边。碍于“监管者”对“求生者”的威慑,和艾玛为他挡下致命伤的震惊,奈布愣在那里,茫然的任由艾玛的血浸湿了裤子。他不知道一个重伤的小女孩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很困惑,艾玛受伤了,要死了,他也困惑。

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种结局…!

杰克看了奈布一眼,奈布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是的,他很恨这个人,一次一次都是这个刽子手杀害了自己的同伴,却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整理着他深红色的礼服,仿佛刚刚只是和舞伴跳完一支舞一样优雅而风度翩翩,是啊,不过是一只舞,死亡之舞。

可是他也同样害怕,见证过那么多次同伴的死亡,深植在记忆中的恐惧让他意识到这个伪绅士的实力。

不行……打不过……!不可能能把大家都救出去……!我太弱了。

杰克已经整理好了他衣装,抬起手,钢爪泛着冷漠的光。




“奈布!”濒临死亡的艾玛尖锐叫声将奈布从自己的世界拉回来,他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利爪的攻击。

刚刚那一声叫喊毫尽了她最后的力气,加速了她生命力的流逝速度,死神的魔爪终究掐上了她的脖子,她又笑了笑,可已经肉眼可见的黯淡下去。

“奈布先生,快走……请您转告我爸爸……我爱他。”

艾玛最后像一个瓷器娃娃一般,苍白,她死了……


奈布登时眼睛瞪得通红,他剜那个优雅男人一眼,甚至没来得及伤感就已经跑离了危险地带。

奈布恨得咬牙切齿,这个虚伪的杀人魔……!


逃生门合上了,奈布却没有丝毫逃脱的庆幸。他满嘴都是血味,艾玛死去的场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面前的显示屏闪动光芒:

“恭喜您成功脱出,可同伴因您而死。给您一个救赎同伴的机会,您是否选择重新回到游戏开始的时间线?”

奈布将手狠狠地砸在显示屏,确定的位置裂开细纹。


“游戏……重新开始,循环……”机械电子声听起来冷冰冰的,还伴随着“咔咔咔”的声音。

系统正在加载,奈布仅仅就这一点点时间来思考这行为的对错性和接下来成功的几率。

不过在很多很多次失败和循环后,他已经放弃了。因为并没有意义。

游戏的重新开始只能将他的身体恢复到最佳水平,而精神却只能靠他自己支撑着。一局一局的失败,他却不能有毫刻的放松,否则就会有一个人,又在他的面前死掉。

其实很多次他里成功也就差一点点儿了,比如刚刚那局,已经有三人成功逃出,可艾玛死了,这不能说是遗憾,一定要拯救每个人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执念了。

不管值不值得。


他回想起了另外两位伙伴,尽管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只是偶然的合作者。可是于奈布而言,他已经非常熟悉他们了,因为已经不知道一起过了多少多少局。

他想起了勇敢的艾米丽小姐,与他同是军人。不过他是被利益驱使的雇佣兵,而艾米丽小姐则真真正正的是一位正义的勇敢的军人。他记得她第一次死去的时候,用自己枪中唯一的一发子弹,掩护住了在不远处的自己,本来她是能选择自己逃脱,把奈布抛出去做诱饵的。

幸运儿先生,原谅奈布吧。幸运儿先生太过普通了,奈布还是没能记住他平平无奇的名字。幸运儿先生能力,样貌,智商没有哪一样是出色的,可就是运气很好,和他在一起每每都能化险为夷。调皮的艾玛就给他起了幸运儿的外号。

后来,这位幸运儿先生,也在救艾玛的时候,不幸离去了……

……

奈布不明白,他明明已经尽心尽力的去记住每一个密码机可能出现的位置,每一个机关触发的地方,杰克巡逻的习惯和兴趣……为什么还是无法避免他们的死亡。

血,血,血……

一开始有选择的时候奈布非常兴奋,甚至有点自觉是被选中的人,后来才知道,这只是个莫比乌斯环…不断放大循环,放大循环……

可是他还是甘愿去争取那一点点可能性。

新的一局……又新的一局……

……



那次不知道怎么了,杰克突然像发了魔,那双一向藏在面具下的喜怒突然爆发出来,双眼猩红可怖。

太多太多次了……奈布一直高负荷打起精神已经有一些恍惚,又正巧赶上近乎疯魔的杰克——对于他这种杀人魔来说。

奈布也负了伤。

凭着在战场上练就的敏感和身手,奈布几乎屡屡能够死里逃生,可这次不行了……

从肩膀到胸口一刀下去……

伤口太深了。


他也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逃走,通讯器早已经损坏了,奈布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如释重负。


结束了……要……
我真的尽力了……

失血过多的他已经难以保持清醒,精神也是从游戏开始以来未曾有过的放松,他感到有一个有力的臂膀将他抱起,他知道这是那位“监管者”的恶趣味。

无聊又毫无意义的绅士礼。

好吧,看来自己终于要死了。

奈布只是暗暗期望,他们能逃出去……越多人越好。


奈布的头正靠在杰克的胸口出,奈布吐出一口浊气,他突然很想看一看那个人有没有人类的心脏。是鲜红的还是黑色的?

奈布感受到了杰克有力的心跳搏动,他忽然有一股无名怒火。

既然他也是人类,为什么能够做到面不改色的用残忍的手法杀害别人,还显得高贵无比?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低吟,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像是一个男人忍住哽咽的声音。

接着他听到了重复不断的呢喃。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能自己做主我的意志。”


奈布瞪大了他的眼睛,他不明白,他都要死了,杰克还对他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而且为什么让他知道,难道他以为这样奈布就会相信吗?

这么多血淋淋的事情……

不是几句对不起就能原谅的,就能化解仇恨的。


可是,杰克居然把他放在了逃生门口……!

门的那边,是三位伙伴。

他们都活下来了。


杰克放下他后,就与他保持了安全距离,同伴们立马给奈布治伤,带他进入门里。


门徐徐的关上了,杰克站在远处,还是那么优雅高贵,奈布听见杰克说:

“很好,你们都活下来了……”
“奈布,你很勇敢。我能控制住自己的时间就这么长……伤害你们不是我的本心。”
“走吧……别再回来了。”

“可是,谁能来救救我呢……”

门关上了。

奈布激烈的颤抖着,不知道是为了同伴都活下来的欣喜,是事件终于结束了的轻松,还是终于摆脱了恐怖的杰克。他可以奈布可以回到自己的正常生活,不用再担惊受怕,面对死亡的威胁。


“谁来救救我……”

那句话却在奈布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重的像绝望的叹息,轻的像希冀的呢喃。


奈布没法坐视不理。


屏幕又浮出一串字来:


“恭喜您,拯救成功,您的伙伴都活下来了这些数额的奖金是属于您的,请问您是否要继续游戏?”

“只有一位‘监管者’和‘逃生者’的游戏。”


奈布咬咬牙,按下了确定。

耳边是熟悉的系统加载的声音。

雇佣兵是不会欠别人人情的,奈布想。


眼前是一片熟悉的废墟。


游戏又开始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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